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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仁高中的哪怕是厕所,都比我住的郊区阁楼敞亮许多。
但是我额头直冒冷汗。
大家都放学了,很少有人来厕所。
她这是要霸凌我吗?
可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她。
从转来这个学校,我都是最默默无闻的存在。
每天努力缩小存在感,不引起她们的注意。
甚至她们炫富到我面前时,我盯着眼花缭乱的 logo,都要赶紧脱口出一句真漂亮,肯定很贵吧。
然后她们这才心满意足地说:
「不贵,也就你这个土包子觉得贵,这只包还不到一百万。」
我写一张卷子挣的钱,连包上的一截线都买不起。
季海乔笑得阴恻恻,伸手勾起我的下巴:
「你是我们班的班长……」
她声音拖得老长。
我心跳如擂鼓。
心头快速回忆转学的这大半个月。
我没有与季海乔发生冲突,她每次炫富,我都保证自己露出羡慕的神情,并夸赞几句。
昨晚收了她五块钱,作业按时交工,没有延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