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算是坐着,也不是他想的那么轻松。
都怪柳玉白。
云池胡思乱想。
“娘子在这儿独自一人快活,将为夫冷落在这儿,是否有些不妥?”柳玉白问。
云池没有回复他的话语,他压抑着甜腻的呻吟,不让外头的人听到。
耳久启启柳是启久栅耳
.
马车一直在颠簸,快感不断累积,云池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裤子已经被流出来的淫水和前面的小肉棒射出来的清液打湿,黏糊糊黏在皮肤上,湿布包裹着他身下所有的敏感部位,让云池无暇顾及其他,感受这种被完全包裹的快感。
马车不知道行驶了多久,总算是停了下来。
柳玉白先下了马车,然后搀扶着双眼失神的云池下了车。
“裤子湿了……”云池小声在他耳边低喃。
“没事,别人看不出来。”柳玉白说。
云池被安慰到,手搭在柳玉白的手上,夹着腿跟他下了马车。
淫水过于充足,他有些夹不住那根粗壮的玉势,玉势滑溜溜的一直想朝下滑去。
在马车上,他坐在上头,玉势不会掉。但是一站起来,玉势就在朝下滑。
要是掉了出来,其他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出门都会在穴里塞东西的骚货……云池不敢想,只能夹着腿阻止玉势朝下掉落的势头。
“夹不住……”云池又道。
“娘子每次都将我的东西咬得紧紧的,如今却是连一根玉势都夹不住,这是被我操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