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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就拿她不知怎么办了?
她收了音,抬目看他,身上一套裙乱七八糟,领口扯落,下摆还掀在腰际,半身赤裸,人的念头向来为所欲为,光是那粉颊带雨的模样,如烟似岚,只一眼,他立时焚热,胸膛一团火滚落。
“君先生,对不起,我......刚刚只是太疼了,我可以......可以做完。”
难不成她还怕不做完他便不兑现承诺,不帮她丈夫?
不知为何,不悦腾然而起,“妳怎会没做过?”,语调冷硬。
那双眼眸又垂下,不望他,“难道妳老公身体有问题?”
她不答,不点头也不摇头,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虽然有暖气仍是一室冷凉,直到那只柔白小手动了动,抚上他跨间那物,很轻,试探似地,也像畏惧它的凶猛,战战兢兢地强逼自己不可溃逃,摸了一下又一下。
就这么怕他诺言转眼不值一文?这么怕她那无能老公没人挽救?
他一下捉住那只手,翻身而上,捏着她如玉的下颚,叫她抬眼不可躲避,看他彻底扯开她衣裙,让她赤条条不安扭动仍得给他细细端详,脱去自己裤子,让她直面那欲望猛物如何再次充血变得朋硕粗长。
粗糙大掌抓上女人胸前白面团似的娇挺嫩波,没想她瘦归瘦,双峰傲人。
她好敏感,躬缩着身子像只虾,但他又开始不悦,将她压伏,不准躲避,大手揉捏玩弄,乳头渐渐粉立,红艳艳的,她似乎没被人爱抚过,双颊红似杜鹃泣血,却像怕他生气似的,不敢转开头,正正盯着他玩弄自己,眼眶底晶莹欲落,鼻尖潮红,那蒙懂而强挨着的模样,简直叫人想再次不管不顾硬干,操她操至痛哭流涕,喷尿潮吹,却爽至感激涕零。
但还是忍住了,一双傲乳也不能逃,他俯身啮咬,唇齿拉扯,她猛然僵了身子,依旧不敢动弹,简直像具尸体,然而他难得有耐性,没过多久,那肉躯就软了,热了,几乎要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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