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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三分钟顾泽站了起来,他给自己的缓冲时间只有这三分钟,爸妈还有安安都需要他,他不能暴露脆弱的一面。
顾泽回到了病房,先让叔叔回家休息了,爸妈的情况暂时都稳定了,叔叔也跟着奔波了一夜,眼睛里也都是熬的红血丝,看着很是憔悴。
叔叔走后,顾泽看着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的父亲,他期盼着爸爸能醒过来哪怕时间是一个月,哪怕一年,只要他能醒过来就好。
顾泽看着病房的某个角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一夜精神极度紧张,如今一松懈下来,身体也在叫嚣着要休息,顾泽便趴在父亲的手边闭上了眼睛,他只需要眯一会,一会儿就好。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顾泽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一刻他看着推开门走过来的妈妈,“妈妈,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医生叮嘱了让你精心休养,天才刚亮,你在病房好好休息,胳膊还吊着不能随意走动。”
“阿泽,你辛苦了。”顾泽的妈妈看着顾泽憔悴的模样哽咽着用那只没伤的手摸了摸顾泽的头。
顾泽好不容易伪装的坚强在母亲的抚摸下险些崩塌。
顾泽的妈妈看着躺在床上的老公,她不敢开口询问,昨天晚上她挣扎着要去手术室外等他,结果被护士打了镇定剂就昏睡过去了,她知道这次丈夫伤的太重了,恐怕凶多吉少,如今看着丈夫好好的躺着她便安心多了。
“你父亲,他,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顾泽跟着妈妈的步伐,两人垂头看着一动不动的爸爸回答,“医生说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因为严重的脑损伤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不敢相信昨天还活生生的人如今静静地躺在这里,也许以后都会躺在这里。
顾泽担忧的看着妈妈,生怕她情绪太过激动,便搂着妈妈的肩膀说“你别担心,也许爸爸等会就醒过来了呢,到时候看见你哭,指定又要怪我了。”
顾泽的妈妈眼睛含泪的看着一夜之间仿佛消瘦的儿子抹掉了脸上的眼泪。
对,她还有儿子,还有安安,她不能先倒下,现在除了期盼着丈夫早早醒来也要做好最差的打算,如果,如果丈夫再也醒不过来的话,她也得撑下来,她还有两个孩子,她不能自私的消沉下去,哪怕丈夫不在她也要做两个孩子的港湾。
“阿泽,不要担心,有妈妈在呢,我们先去让护士安排一下看能不能把妈妈安排在这个病房,妈妈能帮你照顾一下爸爸也省得你两头跑了。”顾泽妈妈果断的说道。
顾泽本想让妈妈好好静养但终究拧不过妈妈的决定,只能找护士让她给爸妈换了双人病房。
就这样顾泽边照顾着爸爸边看顾着妈妈过了大半个月,期间工作室打电话问他为什么没去报到,他以家里人需要照顾走不开彻底回绝了这份工作,随后又给导师打了电话道了歉,浪费了导师的心意,导师也让他安心照顾家人,工作的事不着急后续他还会帮顾泽留意合适的机会。
十天后安安找到了这里,她刚高考完,平时顾泽和妈妈都会给安安打电话,每次问到爸爸的时候他们都是找各种借口推脱,安安也没想到家人出事了,还以为在忙,直到考完试回到家发现家里没人,问了叔叔才知道爸妈出事了,甚至过了一个月她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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