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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扬起藤条,抽在拉莫斯屁股上,只一记就见他臀肉上浮起深红色的棱子,可见手劲之大。
“主人,贱狗错了,贱狗这就扯骚蒂子,主人别打了!”拉莫斯说完便挺着腰向后退,卡西的藤条还是不停落下,直到他再不敢懒怠,将阴蒂扯到极限,扯成长长的肉条,完全看不出它原本圆润小巧的形状。即使他已经尽力在扯鱼线,托雷斯和卡尔紧紧含着的按摩棒也完全滑不出一丁点儿,他倒把自己弄得满身汗水,女穴里汁水泛滥不断涌出,只消再刺激片刻便要吹出来了。
“没用的贱狗!烂穴随便发大水的毛病治不好了是吧?”卡西冷眼看着拉莫斯发骚,知道他已经快爽翻了,扬起胳膊藤条抽上拉莫斯跪得绷直的大腿。
每一下挥打都令拉莫斯濒临崩溃的颤抖,他平时很耐痛,可现在阴蒂被扯着实在难以承受,一下子软倒,还不敢放松鱼线对阴蒂的拉扯,被抽得哭出眼泪来,睫毛湿乎乎地扒在眼皮上,淫荡又可怜。
“求求主人,主人能不能解开线,Sese的骚阴蒂要断了……呜……爸爸……骚蒂子坏了爸爸就没的玩了……Sese还要给爸爸玩一辈子呢……求您了……”他带着浓浓的哭腔可怜巴巴地求饶,都忘了喊主人,张口就“爸爸、爸爸”,卡西看起来毫不心软,拿藤条抬起他下巴:“看来爸爸能治得好你的骚病。”
“能!能……Sese太骚了,Sese不应该在外面随地发情,回家爸爸想怎么教训都行,呜呜……就饶了Sese这一次吧……阴蒂好疼……呜呜……”
卡西剪断了鱼线,拉莫斯刚松口气,却听爸爸说要换一个罚法,他令拉莫斯跪趴在包厢中间,用手掰开臀瓣,挑了一根竹子打磨的细条子丢给托雷斯,“我手酸了,辛苦南多替我教训这只贱狗。”
托雷斯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他与拉莫斯也是故交,从前关系甚至比他与阿隆索、塞斯克更亲厚,他斟酌着用词,“先生,南多已经完成任务,要回主人身边了……”
他还未说完,就听杰拉德道:“南多该不会是在心疼塞尔吉奥吧。”
托雷斯忙道:“我没有,主人。”
“那就听卡西先生的话。”
托雷斯顿了两秒,才说:“是,主人。”
他从地上捡起竹条,赤脚站到拉莫斯身后,眼见着好友双手将臀瓣分得大开,露出微红的穴口,摆出标准的受罚姿势。刚才为了配合游戏,他把丝袜脱了,托雷斯身上穿着的女仆裙很短,跪着可能还不明显,站起来也就堪堪遮住半个屁股。托雷斯是真的不愿意为难拉莫斯,他也几乎没打过人,有时候主人会让阿隆索教训他,但从没让他对阿隆索动过手,他在揍人这方面经验为0,真的很担心下手没轻重,把拉莫斯给打坏了。
他还在犹豫,杰拉德生气了,“再敢磨蹭,就跪到一起去,两个一起挨打。”
“对不起,主人!”托雷斯定了定神,扬起胳膊,在心中默念“抱歉,Sese,我会轻一点的”,竹条夹着风落下,托雷斯不敢过于放水怕被主人们看出来,大概用了四五成力,拉莫斯还是痛得一抖。毕竟是臀缝这样敏感柔嫩的部位,就算打得再轻也是疼的。托雷斯控制着自己,尽量让竹条不落在重复的地方,他大概抽了2、30下,拉莫斯臀峰里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他实在无处下手了,就又停下动作,其实他也知道拉莫斯耐痛,这点程度的责打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卡西动手和他来动手完全不同,托雷斯只觉得再抽下去Sese都要流血了,他难过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对着杰拉德求道:“主人,我不想打了,别让南多打人了,南多不会。”
杰拉德看着他哭得小脸皱巴到一起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威胁道:“你不愿意打他,就回来挨打。”
托雷斯立刻丢掉了竹条,跪下来爬回到杰拉德脚边,把眼泪蹭在主人手上:“南多宁愿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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