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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霜把烤得金黄的派从烤箱里端出来时,司景琛已经摆好了餐具。
“刀叉在左边。”她下意识说。
司景琛动作一顿:“你知道我是左撇子?”
温霜这才反应过来,她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记住了这个小习惯。
司景琛轻笑出声,接过她递来的盘子。
派皮酥脆,内馅酸甜适中,比他吃过的任何一家店都要美味。
“温霜,”他突然放下叉子,“下周有个艺术展,要不要一起去?”
温霜切派的手顿住了。
自从逃离谢聿珩,她几乎断绝了所有社交。
“都是些搞创作的人,”司景琛补充道,“有个柏林来的画廊主,一直在找有东方特色的画家。”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最后一缕金光落在温霜的发梢。
她抬起头,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好。”
从那天起,温霜的生活突然有了颜色。
她每天清晨都会比司景琛早起半小时,磨好咖啡豆,烤点可颂。
司景琛则会带回最新鲜的郁金香,插在画室的花瓶里。
周末的画展上,那位柏林画廊主对温霜的画赞不绝口,当场宣布要合作。
其他艺术家也纷纷与她交换联系方式,有个做玻璃雕塑的法国女孩甚至邀请她下个月一起去威尼斯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