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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扒了两口白饭,推脱说自己胃口不好,叫人把席面给撤了。
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秦渊的心情不好,那边溜出宫的唐秋也不怎么样。他每旬都有一日出宫的假,专用来挑拣乡下庄子里的新鲜菜色。这一旬原本不到时候,可是为了避开贵妃,他还是借口出了宫。
到外面并不觉得轻松,选菜的心情更是没有,只到了经常给宫里供菜的人家,按例选了一份。
在外面闲逛到宫门将闭,这才悠悠回去。
贵妃的人果然又来催,他推说时辰太晚不合礼制,又延了一天。
可第二日的御膳房,格外热闹。
贵妃宫里的嬷嬷怕是深夜就堵在门口,生怕唐秋又出什么幺蛾子,还带着四执库精壮的打手,这次唐秋不肯应约便要直接抢人了。
好巧不巧,大内总管冯德清笑眯眯也带人来凑热闹。
他常年笑脸,见了嬷嬷先声道好,可是论起品阶,在这宫里冯德清是所有人仆婢的顶头上司。那嬷嬷知道厉害不敢同冯德清争辩,惊慌地退去。
唐秋乖乖地从里面迎出来,垂着脑袋像条做错了事的小狗。
“您怎么来了。”
冯德清混迹宫中数十年,什么痴儿怨女的心思没见过,早已摸清了事情的关窍,轻声道:“陛下近日胃口不好,御膳房可有什么养胃的菜?”
唐秋更心虚了,垂着脑袋唯唯诺诺。
“有的。”
冯德清依旧轻声:“那就有劳中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