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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的孙女啊。
他这个做祖父的,爱上她母亲就已经罔顾伦常,又有何颜面去打搅呢。
他本应祝福他们,但心中实在痛苦难言,这痛苦却又不能痛任何一人言说。
于是,他千挑万选,竭尽所能送上了丰厚的财货,只望她日后能与王道容举案齐眉,白头永偕,这便是他小小的私心与祝愿了。
可后来发生的事,叫王羡也始料未及。成婚没几日,王道容对外称妻子暴毙。
王羡知晓她未死,却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带着阿砥远走高飞。
在那之后,他再没有听说过慕朝游的消息。直到,如今又接到王道容的死讯。
这当真是一段孽缘。
王羡强压下内心的悲痛,将王道容住持下葬之后,便离开了建康,回到了会稽。
船行在水,载着他渐行渐远,他站在船头,瞧望着河中的流水。
人寿有定,今日亮,明日灭,而流水亘古不绝。
或许他再也不会回到建康了。
又过了一个月,王道容去世的消息连同一只木雕人偶,一套旧时故衣被送到了慕朝游面前。
送信的人风尘仆仆,眉眼疲倦,却依稀可见曾经的生动活泼。
瞧见送信的人眉目,慕朝游如被人敲了一闷棍,怔在原地,“小婵?!”
连日奔波,小婵熬红了一双眼,闻言更忍不住落下泪来:“娘子,你去了哪里?郎君说你死了,我不信,我相信娘子吉人自有天相。如今可算叫我放下心来啦。”
慕朝游先收到王道容的死讯,再见到小婵死而复生,整个人如坠梦中,神思恍惚,说不出一个字来。
小婵没死?王道容没杀小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