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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约在哪里?我来安排。”
“不必太麻烦了。跟他的秘书约个时间,我直接过去他的公司找他就行了。”
在医院休养了四天,季子谦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小陈办事很有效率,已经跟单睿的秘书约好两人见面的时间,就在明天下午。据说他才刚从国外回来,是特意排开这段空档要与他见面的。
季子谦听了这段话没什麽特别的反应,只是希望对方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到了隔日,季子谦准时赴约。
李秘书亲自带他从直达总裁办公室的电梯上去,这一般是只有贵客才有的待遇。
季子谦不了解单睿的背景,只听过一些传闻说他是半路从商的,以前还是个军人,因为受过重伤,不能再从事危险的工作,因此把高额退休金拿来创业,这才发家致富的。
季子谦一般对这种传闻采取保守态度,不会信以为真,也不会完全不信。他从事这种受人瞩目的行业,自然知道这些传闻半真半假,虚实难辨,一个人究竟是什麽样子的,他更倾向於亲眼确认。
单睿的公司很气派,看起来规模也很庞大。
他一踏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单睿见到他的反应很奇怪,像是担忧似的,立刻就站起来了:“我听说你病了。”
季子谦客气而礼貌地道:“谢谢单先生的关心,我没事。”
“我以为你是因为那晚”单睿说到一半就不说话了,用奇怪的表情看着他。
季子谦露出比他更疑惑的表情:“什麽?”
他没有听出单睿的意思,是因为他压根就没有从这个男人身上想。就像他在被下药时也只会喊着沈天祺的名字,连男人当时自报姓名了也联想不到。
单睿好像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没有再继续接话下去,而是突然说:“你没有接我的电话。”
季子谦不知道话题为什麽突然就改变了,但他想起对方的电话号码早在双方礼貌性地交换过後,就被他拉入黑名单了。他不想与这男人有任何交集,也不想节外生枝,所以才这麽做的。但他绝不可能这麽说,只能回答:“抱歉,我没有注意到。”
单睿总算明白了。难怪他只能打得通季子谦经纪人的电话,所有拨过去的电话,以及传送过去的讯息,全都没有收到任何回覆,最後还只能透过季子谦的公司才得以见他一面。他原以为季子谦是生他的气了,因为他做了那样的事,却没想到对方压根就没有意识到那晚上他的人是自己。
他想起他在意识不清中仍低唤沈天祺的名字,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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