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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淫乱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白秋恹恹的躺在床上,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个奄奄一息的破布娃娃,屁股都快被干烂了。
贺津进来了,走在床边抚摸着他的头发,然后用眼罩蒙住了他的眼。
白秋没反抗,只是本能的瑟缩了一下,欲哭无泪的打着商量。
“老公,这次能不能别用道具了?”
前几天贺津就玩过这一招,蒙住了他的眼,然后用道具玩他。
白秋在视觉被剥夺的情况下异常敏感,不知道被干失禁了几次,最后嗓子都快喊哑了才被放过。
事后,贺津把哭的眼睛都肿了他抱在怀里,安慰了很久才终于哄好。
这一次贺津又想来,白秋光是回忆就浑身发麻,却也不敢反抗,摸索着钻到贺津怀里黏黏糊糊的求他。
“老公,我只想吃老公的鸡巴,不要别的东西,好不好嘛?”
白秋跟条美人蛇似的跟他撒娇,贺津鼻息沉热,一言不发的和他接吻。
白秋乖乖张开嘴,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嘴里被渡了什么液体,他以为是催情药,惴惴不安的等了半晌都没有难耐的流水,反而逐渐困倦的睡了过去。
怀里的人安静了下来,贺津才将睡衣给他穿上,只是睡裤往下扒了扒,露出一截屁股。
片刻后,有人小心的敲了敲门,拎着工具箱走了进来。
白秋睡了一觉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贺津的怀里,只不过居然穿了上面的睡衣,下面却还是空荡荡的。
贺津什么时候给他穿衣服了?
白秋迷惑的低头看,稍微一动,屁股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刺痛。
原本他以为贺津又打他屁股了,可这疼痛是从一小片密集处传来的,犹如蚂蚁噬咬。
他惊愕的使劲扭头去看自己的屁股,伸手想去碰,急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