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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半夜起高烧。
方珏往后缩了缩,说:“你别看着我。”
“睡吧,”白珣不经他同意,亲了亲他的额头,一触即离,方珏差点弹坐起来,床都发出嘎吱的声响,白珣笑着说,“晚安。”
安你妈。
操。
心里这么说,但方珏睡的很快,白珣也没走,方珏到最后,也没邀请白珣到床上来睡他这人,说倔也是真倔。
白珣睡意散了,于是静静的看着方珏方珏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会稍微敛了他的锐芒。
之前,方珏也是收了他的刺,试着去接近他。
方珏太容易向别人敞开心怀,给点蜜糖就会笑,白珣喜欢他这种单纯与可爱,但是又觉得,不可以他和方珏不同,他要克制自己。
但是当一段关系,一段感情,其中一方意识到要控制的时候,实际已经处于脱缰的边缘,感情控制不住,越克制越澎湃。
那个时候,白珣开始觉得危险这段契约关系,出现了理智之外的因素,是毁灭性的。他想着,要疏远,要决绝,甚至要断掉关系。
他也想过要接近方珏,要和方珏来一段真正的情感上的关系,但他太胆小了,甚至卑劣的想通过冷暴力疏远。
方珏什么都没做错。
是他错了。
白珣想了很多,直到天边有了微光,白珣这才站起身,浑身有些僵硬,他轻轻的拿过方珏的指尖,亲吻柔软的指腹。
方珏没醒,呼吸绵长。
第二天,方珏醒了,没有看到白珣,床边书翻开了一页
“我想把你比作这万物中的一角,但我找不到合适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