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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办。崇宴没再犹豫,抽张餐巾纸把手和屏幕擦干净,点开羊纯黑色头像旁边的私信,思考半秒,打字过去。
「帮你把手上的批水舔了再用你自己的手指插你好不好。」
这时候距离羊发布视频也才过去半小时,软件显示他在线,又是用中文发的消息,羊应该会回复。
崇宴背靠着床板玩手机,而羊没有让他等太久,灰色的消息气泡很快冒出来。
「用你的不行吗?」
妈的,怎么聊天也这样,跟多少个人聊过了。崇宴蹙着眉心,存心逗他:「我的手还要用来摸别的地方。」
羊几乎秒回:「摸哪里。」
「哪里摸上去你会叫?」
崇宴刚把这条消息发出去,卧室门外面就传来门把手被压下的声音,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贺子烊。
贺子烊是崇宴目前的校外双人公寓合租室友,也是他初中时期就认识了的对门邻居,兼同班同学。初中在一起上的,高中分开了三年,没想到大学又碰上他。崇宴从小就跟贺子烊不对付,这小子性格争强好胜,稍微一碰就炸毛,处处爱抢崇宴的风头,起争执了经常和崇宴相互往脸上揍。
但谁叫两家父母关系是真的好,这么多年都住对门当然断不了联系,得知报了在国外的同一所大学不同系,立刻安排他俩住一起,有什么事也好相互照应。
实际上能照应个屁,每天回公寓看到贺子烊那张俊脸就来气。这家伙是纯直男,在留学生交流群里被捞能有十几回了,经常有人加崇宴微信,就为了求他推一个贺子烊的ig。
“有屁就放。”崇宴瞪着贺子烊从门后探出来的脸,没好气地把手机屏幕翻过来扣在床上。
“……少狗叫,我一根充电线是不是被你拿了?”
贺子烊单手捞着手机,一边打字一边问崇宴,头短暂地抬了一下,态度极其敷衍。
“我拿你充电线干嘛,我自己还有备用的呢。”崇宴不耐烦地盯他,心里急着要看羊回了自己什么消息。
贺子烊哪都是缺点,也就脸长得好看,崇宴看他侧过来的脖颈看了半天,不知怎么就忽然联想到刚才视频里的羊。
要是羊长贺子烊这样,那倒也不错……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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