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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哥，我可以给你纹身吗。”于逸开口说了这几天以来的第一句话。

于凌直接躺到了沙发上。弟弟举着纹身机一脸兴奋地凑了上来，这也是这几天以来他第一次看见弟弟的脸上有了生机。于逸的手在他胸上摸了一下，又转而去摸他的腹部，最后往下摸到阴唇。

“哥，纹到阴唇上会很痛吧，算了，万一烂了怎么办，要不还是胸上吧。”弟弟的唇在他胸口反复又珍重地亲了亲。“哥哥，把我的名字纹到你的胸口，你是不是就会爱我了。”弟弟的手指在他胸腔靠左的位置反复摁压，他知道皮肉之下是跳动的心脏。

“纹在这里吧哥哥，把我纹到你的心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哭的，弟弟的眼泪噼噼啪啪砸在他的胸膛上。

他闭上眼准备迎接皮肉被穿刺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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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预想中的痛苦并没有来。纹身机没有落到他的身上，反而在他眼前的胸膛处留下了歪歪扭扭的“YL”，很丑，跟他眼前哭得几近狰狞的人一样的丑。他怎么忘了，真正会在他身上留下愈合不了的伤口、洗不去的痕迹的事情，于逸从来不舍得做。

因为太喜欢了，所以珍视，因为太爱了，所以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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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逸把纹身机丢开，起身走进他原来的房间里，半晌抱出来一个盒子递到他面前。他低头去看，里面是他的衣服和手机钥匙。

他不想接。

于逸把盒子放到茶几上，转过身去抹了一把眼泪。“你走吧哥哥，我放你走了，离我远点吧哥，你说得对，我当时就该去Z大。”

那一刻他的痛深入骨髓。

他抖着手想要去摸弟弟的脸却被躲开。

“别碰我，我怕我忍不住。快走吧，可能下一秒我就会改变主意。”

于逸起身快步进了卧室。于凌跟上去还是慢了一步，门在他眼前合上然后落了锁，他敲了敲门，无人回应。半晌听见里面震天响的哭声，没有被刻意压制的，嘶哑的，让人喘不上气来的那种哭法，让他回想起小时候得不到糖果的弟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个时候他能用自己手里的糖果哄他，可现在他还能用什么去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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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了很久，等到哭声停下也没有等到来开门的人。抬腿朝另一个房间走去，这个曾经属于他的房间也已经面目全非。床已经被撤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铁笼，铁链歪七扭八地缠在笼子上，旁边的桌上摆了一堆瓶瓶罐罐，装着各种未知的液体，另一边是不少针管，还有一条很大的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