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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他抿紧唇，走到夏薇身边：“你就这么讨厌我？”

夏薇微笑道：“不讨厌，但是既然不喜欢了，还是干脆利落一点好。”

“为什么？”傅亦时握紧手指，用掌心尖锐的疼痛逼退内心的痛楚，强力克制着，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夏薇，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不好？明明昨天还好好地不是吗？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许铭桉威胁你了？许家威胁你了吗？”

夏薇叹了口气，直视着傅亦时的眼睛：“他们什么都没对我做，只是我厌倦了和你在一起的生活，没意思。”

傅亦时哑声道：“那你告诉我怎么才算有意思？我都可以为你去做。”

“可我不想要。”夏薇道，“人错了，做什么都是错的。”

“那许铭桉就是对的人吗？你了解他多少？”

“如果真的爱一个人不需要了解，你知道我的，不是吗？”

夏薇笑着看他。

傅亦时陡然怔住了，他太久没见过夏薇这样的笑了。

他一瞬间恍惚了，他依稀记得，这时候的夏薇是很爱笑的，每次约会，她都会笑着牵着他的手，每次回家，也都能看见她做了一桌饭菜，笑着在桌边等他回家。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他以前看见她的笑，仿佛再大的困境，也都能跨过去，可后来，楚芊芊死了，她的笑就变得刺眼起来。

每次看见她笑，他总是会想，她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明明楚芊芊就这样死在她的面前。

所以，他故意说出伤人的话，离婚那三年，并不是不能离，而是最后一步，他都往后退了一步，因为他还没欣赏够她痛苦的样子，他就是要慢慢折磨她，让她再也不能露出那样的笑。

后来，他成功了，再次见面，她终于不会那样笑了。

她的笑里掺杂了苦涩，无奈，痛苦……一直到她死去，都不曾这样笑过。

傅亦时此刻像被人迎面痛击一拳，有生以来头一次感到这样难以言述的心痛。

他承受不住般往后退了一步：“不要再这样笑了，别对我这样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