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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伴随鼻血而来的,是四肢百骸漫起的疼痛。
她脸色虚白,几乎有些站不住,只能颤抖着手从包里拿药吃。
见状,萧秉渊连忙去倒了一杯温水,扶着她在沙发坐下。
他脸上浮起一抹担忧:“你生病了?”
乔今越接过水,吞咽着药片。
直到痛意散去,她才点了点头:“嗯。”
萧秉渊看她一眼,问:“所以,你是来瑞士求医的吗?”
乔今越握着水杯,轻摇头:“不,我是来找我未婚夫的。”
这话让萧秉渊登时一怔,但他没有再多问。
乔今越勉强一笑,望向他转移了话题:“你也是中国人,你有中文名吗?”
萧秉渊怔然一瞬,摇摇头:“不记得了,我之前受过伤,失忆了。”
她不禁看向萧秉渊额角蜿蜒的伤疤。
这么大的创口,当时的他该多疼啊。
乔今越蜷紧了手,又问他:“你就不想去找回记忆?找回家人吗?”
这次,萧秉渊几乎是不做犹豫摇摇头。
“不找了。”
她心口一刺,可还不等她再多问。
忽的,大门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