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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完尿布,就是喂奶。
他抱着软乎乎的一团,一手托着奶瓶,一手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嘴里还要哼着不成调的催眠曲,眼神里的温柔能把钢铁都融化了。
等玉栀晚上自习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高大英挺的男人,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怀里抱着已经睡熟的女儿。
自己却靠在沙发上,累得睡着了,眉头还微微蹙着。
玉栀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拿起沙发上的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贺悦卿睡得很浅,几乎是在她靠近的瞬间就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是她,眼里的警惕瞬间化为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玉栀在他身边坐下,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辛苦你了。”
“不辛苦。”贺悦卿摇摇头,把丫丫小心翼翼地放进婴儿床。
然后长臂一伸,将玉栀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就是有点想你。”他闷闷地说。
白天见不到,晚上她还要去图书馆自习,他感觉自己快成望妻石了。
玉栀被他这副委屈的样子逗笑了,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