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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岳飞便心腹来报,赵琢在府中日日举止同往日并无所差。除却出不了府无法练习骑射外,读书习字从未落下过一日。
“赵瑗如何?”岳飞闻言道。
心腹面露迟疑之色。原来同赵琢相比,赵瑗的表现却可谓是差之甚远。在府中惶惶不已,日夜哭泣不说,近日还染上了风寒,如今沉疴在床,只怕没有多少时日了。
谁知岳飞闻言,却忽然笑了起来。
心腹不解,道:“岳帅为何发笑?”
岳飞没有言明,只道:“成大事者,必能忍旁人所不能忍,勾践、韩信俱是如此。”顿了顿,沉声道,“看来我并未看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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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之后,苗刘在多番催促之下,终于从岳飞处听到了一句“发兵”。
二人此刻别无所依,闻言喜上眉梢,当即直到要亲自践行。
“这倒不必,我听闻韦太后近日身子又不甚好,二位只怕事务繁多,不便脱身。”岳飞淡笑道。
实则苗刘二人草莽出身,哪里懂什么政务?但听闻此言,两人心中倒也十分畅快,便道:“那抗金一事,便全依仗岳帅了。”
岳飞定定颔首,顿了顿,却又道:“岳某有一不情之请。”
“岳帅请讲。”苗傅曾私下里看过岳飞练兵的情形,心中对他敬服外,更是深驱逐金人,必当倚仗于他。故而待岳飞,反而越发恭敬了。
岳飞道:“还望在临走之前,二位能允我前往偏殿,一探旧主。”
“赵构?”听闻此言,一旁的刘正彦禁不住扬了眉,不可思议道,“你要去看他?”
说实在的,偏殿里的那个人,已然很久无人问津了。他二人因知晓他病入膏肓,要死不活,便也未曾过多留心。只吩咐人把守住了门,除非是人死了,其余情形一并无需来报。
时间一长,倒险些忘了还有这号人的存在。
“正是。”听了他的质疑,岳飞神色不变,只是缓缓道,“前尘后事,总是需要一个了断的。”
听闻此言,苗傅似乎了然了什么,半晌后,笑道:“岳帅之意……无妨,无妨。如今赵构那条命无异于鸡肋,既然岳帅有此意,这人便但凭岳帅处置。”用赵构的命拉拢一个岳飞,在他们看来,实在是一笔再划算不过的交易。
岳飞颔首,不置可否,甚至面上的神色也分毫未变,只一拱手道:“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