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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风起撼花铃,人在碧山亭。愁里不堪听,那更杂泉声雨声。
无凭踪迹,无聊心绪,谁说与多情。梦也不分明,又何必催教梦醒。
浪淘沙
闷自剔残灯,暗雨空庭,潇潇已是不堪听。那更西风偏著意,做尽秋声。
城柝已三更,欲睡还醒,薄寒中夜掩银屏。曾染戒香销俗念,怎又多情。
浣溪沙
酒醒香销愁不胜,如何更向落花行?去年高摘斗轻盈。
夜雨几翻销瘦了,繁华如梦总无凭。人间何处问多情?
……
细细回忆起来,才发现每一首词,竟都带上了“多情”二字。
这便是他此生最大的症结罢。但凡用情,便是至深至切,毫无保留。即便情难善终,却仍旧苦苦追思,不肯忘怀。
玄烨盯着手中闲章上的字迹,忽然想,这世上若没了纳兰容若,还有谁堪得起这“多情”二字?
只可惜,多情于他,亦是一种苦楚和煎熬。
然而下一刻,他才恍然发现,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唯一不同的是,容若用一次次执拗般的深情,去回报所有爱国他的人。而自己此生所有的深情,却始终只肯为那一人倾注。
今生今世,只此一人。
玄烨慢慢地放下闲章,侧过身子却将书卷轻轻拿起,一页一页地慢慢展开。这些日子里,这不曾公诸于世的每一个字,都几乎已是烙印般留在了自己心上。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也许过去那么多年里,自己未曾真正地懂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