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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视野的边界与新的舞台（第3页）

光看得入了迷，手里的饮料忘了喝，零食忘了吃。丽子在一旁小声跟丽司哥哥讨论着哪个球员的发型好看，哪个队服颜色漂亮，但光的全部心神都被赛场吸走了。

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排球在更高的层次、在女性运动员身上，可以演绎出何等兼具力量、速度、技巧与智慧的华彩乐章。这与她看哥哥的男子比赛是不同的震撼——少了一些绝对力量的暴力美学，多了许多细腻、韧性和令人惊叹的战术执行力。

中场休息时，光还沉浸在那高速对抗的画面里。

“感觉怎么样？”丽司问。

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好快……好细……也好强。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她以前通过录像看职业女排，和现场感受完全是两回事。

“这就是顶尖的女子排球。”丽司说，“身体条件有天花板，但技术和头脑没有。你看那个4号主攻，绝对弹跳可能不如你们俱乐部的一些男生，但她的扣球手法、线路选择、打吊结合，是不是让你觉得特别难防？”

光用力点头。

“还有那个二传，”丽司指着场上正在跟队友交流的短发女孩，“你看她分配球，是不是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即使是在最混乱的防反中，她也能把球送到最该去的地方。”

光仔细看去，确实如此。那个二传的眼神很冷静，手势简洁，和队友的交流快速有效。

“所以啊，”丽司拍了拍光的肩膀，“你的路还长得很。U12的冠军，只是一个很小的起点。未来，你是想和这样的对手同场竞技，甚至成为她们中的一员，还是满足于在县内当个‘小霸王’？”

光没有立刻回答，但她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了。胸腔里，有一股新的火焰被点燃，不是夺冠时的狂喜，而是一种更沉静、更遥远的向往。

比赛结束后，在回家的电车上，光一直很安静。丽子靠在她肩上睡着了，丽司哥哥看着窗外。光看着自己因为长期垫球而有些粗糙的手指，又回想起赛场上的那些画面。

职业女排的世界，像一幅刚刚在她面前展开一角、却已足够壮丽的画卷。那里有更快的速度，更细的技术，更聪明的头脑，更激烈的竞争，以及……更广阔的舞台。

她之前觉得“不够看”的县内比赛，此刻忽然变成了一个清晰的、需要跨越的台阶。而台阶之上，是那片她刚刚窥见、令人心潮澎湃的新天地。

“丽司哥哥，”光忽然低声说，“我……想试试看。用二传的脑子去打球，还有……看看自己将来，能不能也站到那样的赛场上去。”

丽司转过头，看着女孩眼中重新燃起的、比之前更加清醒和坚定的光芒，笑了。

“那就，一步一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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