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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药庐时,天色已经擦黑,天边最后一抹霞光被墨色吞噬,暮色如同潮水般漫过青峰山脉。竹林里的风带着夜晚的凉意,卷着竹叶沙沙作响,那声响细碎而密集,像是无数只细碎的手掌在轻语,藏着说不清的隐秘。吴仁坐在院子中央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灯芯跳动着,在石桌上投下晃动的阴影。他半边脸颊在光线下沟壑分明,皱纹里仿佛都藏着岁月的沉疴,另一半却沉在浓稠的黑暗里,眼神深邃难辨,透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阴森。看到沈砚秋回来,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在沈砚秋身上停顿片刻,带着复杂的审视:“送药还顺利?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回师父,一切顺利。黑风寨寨主查验过药材后很是满意,说这批百年老参的品相远超预期,还额外赏了些银子。”沈砚秋说着,从怀里掏出沉甸甸的布包,指尖捏着布包的边缘,缓缓递到吴仁面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垂下眼睑,掩去眸底的警惕,脸上努力挤出平静的笑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后背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白天黑风寨那刀光剑影的场景还在脑海中闪现,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吴仁接过银子,用手指掂了掂,布包里银锭碰撞的声响清脆悦耳。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嗯,做得不错,没枉费我教你的那些辨药本事。一路奔波辛苦了,快去休息吧,明天天不亮还要早起打理药圃,东边的那片清灵草该浇灵泉水了。”
沈砚秋躬身行礼,恭敬地应了声“是”,转身快步回到自己的小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反手牢牢插上门闩,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背靠着冰冷的木门缓缓滑坐下来,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今天黑风寨的遭遇让他心有余悸,也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在这修仙界,没有实力就只能任人宰割,连自保都成奢望。他从怀里掏出那袋银子放在桌上,油灯的光晕洒在银锭上,泛着冷硬的光泽。稍作歇息后,他盘膝坐在简陋的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吴仁传授的《长春功》。
灵气如同涓涓细流般从周身毛孔渗入体内,按照《长春功》记载的经脉路线缓慢游走。途经手腕处的太渊穴时,还带着几分滞涩,运转得格外费力——五灵根的驳杂果然名不虚传。就在这时,颈间的墨玉坠再次传来熟悉的温润暖流,那股暖流像是有生命般,顺着脖颈滑入经脉,所过之处,滞涩感瞬间消散,灵气运转得如同被打磨过的溪流般顺畅。沈砚秋沉浸在修炼的宁静中,渐渐忘记了外界的一切,连窗外竹叶的轻响都变得遥远起来。突然,颈间的墨玉坠猛地爆发出灼热的温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像是有一团跳动的火焰在玉坠内部燃烧,烫得他皮肤微微发麻,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量顺着血脉向四肢百骸蔓延。
沈砚秋心中一惊,猛地睁开眼睛,刚想伸手去触摸墨玉坠,却发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玉坠中传来,如同无形的大手般,将他的意识强行拉入识海。识海中一片灰蒙蒙的混沌,像是被浓雾笼罩的荒原,寂静得只能听到自己意识的“呼吸”声。就在他惊疑不定时,一道璀璨的青光突然从混沌深处撕裂而出,如同划破黑夜的流星,在空中盘旋数圈后,缓缓凝聚成一部残缺的功法虚影。古朴的篆字“青元秘要”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周围还萦绕着淡淡的灵气光晕,功法上的每一个文字、每一条灵气运转路线都如同活过来一般,在他识海中闪烁跳跃,蕴含着深奥玄奇的道理。
沈砚秋的意识被牢牢吸引住了,他贪婪地“注视”着《青元秘要》的内容,生怕错过一个字。这部功法比吴仁传授的《长春功》要精妙百倍,灵气运转路线复杂而奇特,如同纵横交错的蛛网,却又暗含着某种天地至理——它竟然能通过特殊的节点牵引,将五灵根驳杂的灵气梳理融合,让原本混乱的五种灵气变得温顺有序。“这……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功法!”他心中狂喜,激动得意识都在微微颤抖,这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能打破五灵根桎梏的希望吗?
不知过了多久,识海中的青光渐渐消散,如同潮水般退去,《青元秘要》的内容却已经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沈砚秋的意识缓缓回到体内,他睁开眼睛,眸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甚至能感觉到丹田内的灵气都因为这份激动而微微躁动。他迫不及待地尝试着将《青元秘要》与《长春功》的基础结合起来修炼,想要验证这部功法的神奇。
灵气按照《青元秘要》的路线运转,原本如同乱麻般驳杂的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气,在新的路线牵引下,竟然像是被无形的梳子反复梳理过一般,渐渐分离开来,又在经脉的关键节点处相互交融,形成一种奇特的淡白色灵气。它们如同五条颜色各异的丝线,沿着经脉有条不紊地流淌,运转速度比之前修炼《长春功》时快了足足数倍。沈砚秋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原本需要一个月才能触及的炼气一层瓶颈,竟然在短短三天后的修炼中,就出现了细微的松动迹象,灵气在瓶颈处冲撞着,像是在寻找突破的缺口。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沈砚秋激动得差点喊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嘴,警惕地看向门外——他知道,这部《青元秘要》是改变他命运的关键,这个秘密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心思难测的吴仁。如果吴仁发现他修炼了如此精妙的功法,以其贪婪的本性,一定会对他更加不利,甚至可能会不择手段地抢夺功法。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轻轻抚摸着颈间的墨玉坠,感受着它传来的温润触感,心中充满了庆幸。
接下来的日子,沈砚秋修炼得更加刻苦,几乎把所有能利用的时间都投入其中。白天,他依旧按照吴仁的要求,一丝不苟地打理药圃、研磨草药,甚至比以往更加勤勉,还主动帮吴仁晾晒炮制好的药材,以此来降低吴仁的戒心。到了夜晚,他便关紧房门,在油灯的微光下偷偷修炼《青元秘要》。为了不引起吴仁的怀疑,每次吴仁检查他的修炼进度时,他都会刻意压制灵气运转速度,只用《长春功》的表象来展示,只表现出比之前稍快一点的修炼效果,恰好卡在“略有进步”的合理范围内。
吴仁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常,依旧每天安排他做各种杂活,只是偶尔会用一种探究的眼神打量他,那眼神像是要穿透他的皮肉,看到他的内心深处。沈砚秋知道,吴仁的怀疑并没有真正消除,只是暂时没有找到破绽。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一边加快修炼进度,一边暗中做着逃跑的准备。他利用墨玉坠能催熟灵草的特性,悄悄在药圃的角落里催熟了几株止血、解毒的灵草,小心翼翼地晒干后藏在床板下,作为日后逃亡时的应急之用。
这天傍晚,吴仁又像往常一样叫他到正屋,说是要给他用银针梳理经脉,“提升修炼效率”。沈砚秋心中警铃大作,却只能恭敬地应下。他坐在木凳上,看着吴仁从药箱里取出三根细长的银针,针尖泛着冰冷的光泽。当银针刺入他胸口的膻中穴、腹部的气海穴时,沈砚秋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凉的灵气顺着针体涌入体内,如同细密的蛛网般在经脉中蔓延探查,所过之处,连他丹田内灵气的流动轨迹都被精准感知——显然,吴仁是在借机寻找他修炼异常的证据。他心中一惊,连忙运转《青元秘要》的敛气法门,将功法的独特气息隐藏在经脉深处,只让《长春功》的灵气在表层经脉中缓慢运转,装作依旧滞涩的模样。
吴仁的灵气在他体内探查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指尖时不时捻动银针,调整着灵气的探查方向。最终,他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眉头微微皱起,带着几分不满地拔出了银针:“你的灵气运转虽然比之前快了些,但经脉中依旧有些滞涩,看来这五灵根的桎梏确实难破。罢了,以后每隔三天我就给你梳理一次,总能慢慢改善。”
沈砚秋心中松了一口气,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湿,他强装镇定地躬身行礼:“多谢师父费心为弟子操劳,弟子定当更加刻苦修炼,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退出正屋后,沈砚秋快步回到自己的小屋,反手关上门,才敢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晚风从窗缝吹进来,带着竹林的凉意,让他稍微平复了些紧张的心情。他知道,吴仁的怀疑只是暂时被压下,只要他还留在药庐,就始终处于危险之中。他走到桌边,借着油灯的光看着颈间的墨玉坠,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青光,仿佛在无声地安慰着他。心中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这枚祖传的玉坠,他现在还在为五灵根修炼缓慢而发愁,甚至可能早已成为吴仁炼制邪药的牺牲品。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如铁。他必须尽快突破炼气一层,积攒足够的实力,然后寻找合适的机会逃离这个如同囚笼般的药庐,去寻找真正能让他安心修炼、不受欺凌的地方。窗外的竹叶依旧在沙沙作响,却再也掩盖不住他心中的决心。他相信,有了《青元秘要》这部逆天功法和神奇的墨玉坠相助,他一定能打破“废灵根”的宿命,在这条崎岖的修仙路上走得更远、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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