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永安党的后堂在周明修死后蒙上了一层灰。景遥捏着铜钥匙推开寝室木门,灰尘混着檀香扑面而来,供桌上的断剑鞘空了——他已将断剑带在身边,剑身上“墟渊”二字在碎玉光下仍泛着微光。沈清璃靠在门框上,腕间银镯与他的相触,发出极轻的“叮铃”,像在为逝者默哀。
暗格藏在床头画像后,铜锁与周明修腰间的钥匙严丝合缝。景遥屏住呼吸拉开暗格,一本封皮刻着“墟渊”古字的手札滑落出来,纸页间掉出张泛黄的画像——画中女子身着清墟门素色广袖,眉梢眼角与沈清璃有七分相似,只是眼角多了颗泪痣,鬓边别着半朵玉簪花,落款处“妻明修”三个字已被岁月洇开,却仍能辨出周明修苍劲的笔迹。
“这是……”景遥指尖发抖,忽然想起沈清璃眉心的红印,与画中女子额间的咒文一模一样。沈清璃忽然伸手接过画像,指尖抚过画中人的眉眼,喉结滚动着开口:“师娘。”她声音发哑,“十年前,她为保护灵枢残片死在墟魔爪下,临终前让师父带我逃出清墟门,从此隐姓埋名。”
手札内页的字迹带着墨点,显然是仓促间写就:“灵枢宿主现世,必集九片残片,以命魂为引重启封印……然墟渊浊气可惑人心,宿主若生贪念,反成解封之匙。”景遥翻到最后一页,却见空白处画着幅星图,中央“天枢”位置标着“遥儿”,周围八颗星旁分别写着“清墟门”“雷泽”“荒原”等地名——正是九墟灵枢残片的下落。
“你早就知道我是宿主。”景遥忽然抬头,盯着沈清璃腕间的半只银镯,“十年前在破庙,你把我留给周掌柜,就是为了等我长大,集齐残片?”沈清璃别过脸,盯着窗外飘落的梅雨:“那时你才一岁,命魂未稳,师父说必须等你成年,命魂锁完全成型……”她忽然顿住,指尖划过手札上周明修画的星图,“可我们没想到,内鬼一直在暗处盯着,残片下落泄露,墟魔提前现世。”
惊雷在窗外炸响,照亮沈清璃眼底的愧疚:“十年前,我和师父因残片下落分歧决裂。他坚持留在渝州守护天枢,我却想追查内鬼夺回其他残片……”她忽然苦笑,“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不想找,而是怕一旦离开,渝州的裂缝无人镇守——天枢残片若动,墟渊浊气会最先吞噬这里。”
景遥忽然想起周明修临终前的血咒反噬,想起他藏在暗格里的画像与手札——原来这个总在暮色里擦拭断剑的老人,不仅是永安当掌柜、清墟门长老,更是个藏起伤痛的丈夫与师父。他翻出手札里夹着的碎布——正是自己襁褓里的那块,如今与沈清璃的青铜令牌、碎玉拼在一起,竟显出清墟门的护宗咒文。
“内鬼是谁?”景遥握紧手札,纸页间掉出枚锈蚀的铜钱,正面刻着“清墟”,背面却是墟渊浊气凝成的纹路,“周掌柜手札里说‘内鬼藏在宗门高层’,是不是和当年那场大火有关?”沈清璃接过铜钱,指尖触到浊气纹路时,眉心红印突然发烫,掌心锁链纹路与他同步跳动——这是灵枢残片对浊气的排斥。
“当年藏经阁走水,负责看守灵枢残片的三长老离奇失踪。”沈清璃盯着铜钱上的“清墟”二字,像是要把字刻进眼里,“后来我在废墟里找到这块铜钱,才知道三长老早已与墟渊势力勾结,他想借宿主之力解封墟渊,让自己成为‘墟渊之主’。”她忽然抓住景遥的手,掌心锁链泛起红光,“所以我们必须赶在他之前集齐残片,否则……”
话未说完,窗外传来瓦片碎裂的声响。景遥冲至窗边,看见道黑影踏瓦而去,袖口闪过半只银镯的光——和沈清璃的那只一模一样,却多了道墟渊浊气凝成的纹路。沈清璃掏出短刃,刃身被浊气腐蚀的缺口处,此刻正映着碎玉的光:“是三长老的弟子,当年他也参与了追杀。”
暮色漫进寝室,周明修的画像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景遥摸着画像上“妻明修”的落款,忽然想起沈清璃说“师娘为护残片而死”——原来灵枢宿主的使命,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战斗,而是无数人用命魂堆成的路。他转头看着沈清璃,她正对着手札上周明修画的星图发呆,指尖划过“渝州”二字,忽然说:“下一个残片,在清墟门。”
“清墟门?”景遥愣住,想起周明修临终前让他“去清墟门找师父”,而沈清璃此刻的神情,分明带着十年未归的忐忑,“你不是说清墟门有内鬼?”沈清璃点点头,指尖贴上他掌心的锁链:“但只有回到那里,才能找到‘地枢’残片的线索——当年师娘就是带着地枢残片逃出,后来不知所踪,或许……”她忽然顿住,盯着他腕间银镯,“或许和你的银镯有关。”
手札在桌上发出“哗啦”声响,被风翻到最后一页,周明修用鲜血写的字迹格外醒目:“遥儿切记,灵枢非神器,乃枷锁也。若遇绝境,碎之可保一命,勿念。”景遥盯着血字,忽然想起沈清璃说“碎玉会让渝州成死城”——原来周明修早就知道魂契血咒的代价,却仍在暗格里藏着碎玉的备选方案,就像他藏起画像时,一定也想过,有朝一日,景遥会翻开这本手札,看见自己从未说出口的牵挂。
当主之秘揭开,永安当的暮色里不再有周明修擦拭断剑的身影,却多了两个被命魂锁链绑在一起的人,捧着一本满载血泪的手札,望向北方雾隐山的方向。那里,清墟门的山门在等着他们,内鬼在等着他们,还有关于“灵枢宿主”“墟渊封印”“甚至景遥爹娘”的真相,都在等着他们——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是宗门背叛,是命魂割裂之痛,他们也必须走下去,因为这是周明修用命守住的“当主之秘”,也是他们与墟渊浊气对抗的,唯一的路。
而此刻,碎玉在景遥怀里震动,与沈清璃的青铜令牌共鸣,在暮色中投射出清墟门的轮廓——那里,有他们的过去,有他们的未来,更有藏在“师娘”画像背后的,关于“灵枢宿主”身世的,最后一块拼图。
喜欢墟渊遥契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墟渊遥契
?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软妹子原婉然(??????)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她的两个丈夫,...
n2q039q兄妹您要是觉得白莲花妹妹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ltgt...
2100年,地球科技高度发达,火星探索与开发计划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在这个宏大的计划中,安保工作至关重要,男主腾和女主英便是负责火星计划安保的核心人员。这一日,腾和英正在主控室中,与其他三十位精英安保人员共同商讨即将到来的火星物资运输飞船的安保方案。这三十位配角各具特色:性格豪爽、擅长机械维修与改装的大力;精通心理......
原名《金玉笼》 新皇秦钩登基的第一年冬天,出生于采诗官世家的扶游,第一次进宫献诗。 扶游跪坐在帷帐外,乐师奏乐,只唱了一句“团团黄雀”,秦钩隔着帷帐抬眼,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倒像是要过冬的雀儿。” 秦钩说喜欢他,要他留在宫里。扶游原本不愿,他和村口农夫、山下夫子,还有湖畔渔夫都约好了,明年春日采诗再见。 但是在看见秦钩身处太后垂帘、朝臣窥权的孤寒处境之后,扶游心软了。 黄雀被锁进金玉笼里。 三年后,秦钩幽囚太后、整顿朝政,牵着晏家小公子的手站在扶游面前,扶游这才知道,他不过是为晏小公子挡刀的肉盾。 他想逃出金玉笼,他想出去采诗,可是他跑不出去。 后来他爬上高楼,秦钩双目猩红,站在下边,张开双臂,企图接住他。 扶游垂眸看他:“我是谁?” 秦钩不解,扶游道:“我是小黄雀,我要飞出宫了。” 扶游又问:“陛下,我是谁?” 秦钩忙道:“你是小黄雀,飞来我这里……” 扶游喃喃:“我是黄雀?不,我是扶游。春天到了,我要去采诗了。” “陛下,冬天再见。” ·古早狗血追妻破镜重圆 ·he ·替身是假,攻身心俱洁【不代表攻没有做其他恶事,有充足的虐攻原因】,受会拥有令攻嫉妒致死(不剧透的物理致死)的亲情、友情、事业和爱情...
《误载不害真意》作者:鹤望兰,已完结。请辩方律师不要在法庭上挑衅检察官八年前纽约一起惊天连环杀人案中,一名初出茅庐的律师坚持无罪辩护,并最终大获全…...
“我好难受……帮帮我!”一次意外缠绵之后,萧牧琛对她食髓知味。为了将她拴在自己的身边男人利用叶氏的度假村项目作为威胁,她答应做他三个月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