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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城宇愣在原地,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当时真没想那么多”“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所有的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他发现,无论他有多少理由、多少借口,结果就是——他让姜小帅伤心了。
这就够了。
“帅帅……”郭城宇的声音哑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姜小帅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拿下来,握在掌心里,“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发誓,我从来没想过要利用你,更没想过要拿你当什么工具、棋子。我就是……”
他顿了顿,艰难地组织语言:“我就是随口一说,压根没想过这件事后面会被你带到大畏那里,会发展成这么大一个乌龙。”
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姜小帅的眼睛:“但这不是借口。我确实说了不该说的话,也确实让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这件事的一环。帅帅,对不起。”
姜小帅没说话,也没抽回手。
郭城宇等了几秒,试探性补充:“那……你要怎么罚我都行,真的。跪键盘、跪榴莲、跪搓衣板,三件套你选,我绝无怨言。”
吴所畏和池骋窝在沙发上,一个负责吃,一个负责喂,配合得行云流水、天衣无缝,活像一对退休老干部在公园长椅上享受晚年生活。
池骋拈起一片薯片递到吴所畏嘴边,吴所畏张嘴叼住,嘎嘣嘎嘣嚼得脆响,“这也太没新意了”。
池骋于是又喂了一片。
前方三米处,郭城宇正被姜小帅揪着耳朵审问,场面惨烈,哀嚎阵阵。而沙发上这两位,愣是把“兄弟受难”现场过成了“私人影院VIp包厢”,就差没在茶几上摆两杯可乐一桶爆米花了。
吴所畏嚼着薯片,目光还黏在那边的“家庭伦理大戏”上,嘴里却闲不住,突然想起什么,含糊不清地问:
“哎,对了,你刚才在厨房学得咋样?”
池骋手上动作没停,又拈起一片:“还行。”
“还行是啥意思?不是说两周必须学会吗?”吴所畏接过薯片,终于把视线从战场挪到池骋脸上,带着点审视,“郭子教你,不花钱吧?”
“不花。”池骋面不改色,“但他以后应该不会再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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