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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娇娇的,媚媚的,声声都酥入骨髓。他也不急,由着她叫,由着她颤,只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占着她,碾着那些花瓣,将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极乐。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退了出来。幽径尚且微微颤动着,那些被捣得软烂的花汁,混着别样晶莹,缓缓涌出,艳粉与莹白交织,落在身下的落花间,艷绝万千,竟比满枝桃花还娇艳几分。
吕布餍足地揽着她,畅享未来:“今日晚宴,我便向袁本初讨了你。”袁书垂着眼,不答话,只轻轻推开他的手臂,撑着身子要起身。
吕布眉头一皱,手臂一紧,又将她拉回怀中:“去哪儿?”
袁书心下一紧,阿兄随时可能回府,若撞见这一幕……她咬了咬唇,低声道:“将军勇猛,妾心向往之。只是……”她抬眸,眼波盈盈,似羞似怯,声音轻柔,若风拂花瓣:“只是如此孟浪行径,若为州牧所知,恐怪将军无礼。妾虽微贱,亦是州牧府上之人,将军若真心待妾,何不等到晚宴之上,正经向州牧开口?”
吕布听罢,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得意:“你这女郎,倒会说话。”他捏了捏她的脸,眼中欲火未熄,却终究松开了手。“也罢。”他起身,理了理衣袍,“晚宴上,我便向袁本初讨你。”
袁书垂首称是,强撑着站起身来,踉跄着往东厢而去。身后,吕布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唇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她踉跄推开门,身子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她扶住案几,咬唇站直,一步一步挪到镜台前。镜中人鬓发散乱,唇边有自己咬破的血。她垂下眼,只见胴体沾着泥,沾着草屑,还有吕布那厮弄出得污秽浊液。她垂下眼,不想再看。
打了水,一下一下擦着身子,皮肉擦得泛红,那屈辱却擦不掉。她咬着唇,取出药瓶,手抖得几乎拿不稳,将药粉敷在伤处。
疼。
可那疼,比不上心里的恨。她盯着镜中那张苍白的脸,想起那粗壮的臂膀箍着自己,想起那得意的笑,想起那场惨无人道的奸淫。
她手指攥紧药瓶,直至指节泛白。良久,她将药瓶放下,对着镜子,慢慢挽起散乱的发,发束单髻,罩以纶巾,换回绀色锦袍,腰悬玉带、佩玉具剑,足踏丝履,仪容清整。
暮色四合,邺城州牧府灯火如昼。
正厅大开,筵席已备。袁绍端坐主位,左手侧坐着一位少年,发束单髻,罩以纶巾,身着绀色锦袍,腰悬玉带,佩玉具剑,足踏丝履,仪容清俊,气度端凝。正是袁书。许攸、逢纪、郭图等谋士依次列坐。
吕布携魏续入席,眉宇间满是桀骜之气。他大步而入,目光一扫,并未在那个垂首端坐的少年身上多作停留。
袁绍起身相迎,笑道:“奉先远来,绍不胜欣喜,且饮且饮。”吕布大笑,举觞与袁绍对饮,一饮而尽。
入席坐定,袁绍指了指左手侧,笑道:“此乃舍弟幼简,自幼仰慕奉先勇名,今日正好一见。”吕布端着酒觞,正欲客套两句,抬眼看去,手中酒觞晃个不停,酒液差点溅出。
那张脸!
那张半个时辰前还在他身下含泪喘息、鬓发散乱、娇怯求饶的脸,此刻正端坐席间,眉目清冷如霜雪,周身气度凛然如松柏,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模样?吕布脑中轰然炸响。
袁书,袁幼简。
他如何不知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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