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
他黑着个脸,多吉不敢多问什么,放下了水杯,从兜里掏出个钥匙。
“那…那走吧。”他对林瑾说道。
林瑾咬了咬唇,眉眼低得很:“好。麻烦你等我一下,我去把包收拾好。”
她一路低着头,看着地上嶙峋的碎石进了保护站,去拿她的行李。
巡山队的队员们都在外面,面面相觑之中,尼玛“啧”了一声,摇头叹道:“娇娇没被可可西里吓跑,倒是被队长赶跑了。”
尼玛点起一根烟,多吉去发动车子。
他的车子这阵子老出毛病,每次发动都要好一阵子。
尼玛手边的烟味在人群里飘着,熏得一众老烟枪都嘴痒。陆为的手也伸进口袋里去摸烟盒,但先摸出了一副手套。
刚刚她拿给他的,香味还沾在上头呢。
他顺手就把手套给套上了,又摸出烟和打火机。裹着手套的绒布的手指凑在唇前,轻轻一口进去,让人爽快的味道充斥了口腔。
陆为抽了两口,发觉手套有些奇怪。
他换了只手拿烟,仔细看着自己右手上。之前破了个洞的地方,已经被细密的针脚缝了起来。
这是谁的杰作,不言而喻。
正想着某人,某人就背着包从保护站里头出来了。
她长途跋涉,随身的行李就这么只背包,塞得鼓鼓囊囊的,瞧着跟她人都差不多大了,倒也不嫌沉。
路过陆为,林瑾停了脚步。
“队长,你们工作不容易的。祝你今后都平安。”
说罢,她也没等陆为的反应,便独自背着包,坐上了多吉的吉普车。
吉普车内空间宽敞,但弥漫着一股浓厚的腥味。有草腥味,血腥味,也有动物皮毛腐烂的味道,都交杂在一起,把整辆车都腌制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