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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如一梦,是他自己把自己逼到眼前这一步的。
怨不得任何人。
沈沉坐在苏湄的床前,下意识的掏了支烟出来。拿出来又放回去。
那天在医院里重新看见苏湄的那刻,他起初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执念多了难免容易有幻觉,心里明知是幻觉更多一些,然而还是不受控制的朝前走去,直到苏湄抬起头的那刻,他还在担心着下一刻眼前会不会突然变成一个毫无瓜葛陌生人的脸。
其实那刻他真的好想要拉住她的手,只怕她下一刻无端的会消失掉,终于还是克制住,勉力镇静的上前同她打招呼。
岁月这样长,可还是等回了她。
沈沉想了想又上前探了探苏湄的额头。
依旧有些冰凉,不过却有些汗水凉凉的渗了出来。
他想了想,便起身去拧了条毛巾过来,放在苏湄的额前。他这样近的靠着苏湄,寂静中听到苏湄低低的呢喃着什么。
他起初听得不太仔细,猜想苏湄定是做了噩梦,便轻轻的叫道:“苏湄——苏湄。”
她根本就听不到他的声音,依旧还是呢喃着什么,全身愈发的冷汗涟涟起来。他趴下去,只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字,“沈沉,求你……我怕痛….求你…….把孩子留下…..”
他不料都这么些年过去了,他带给她的残忍依旧还根深蒂固在她的记忆中,甚至于成为了她的梦魇。
他站着,手上本是拿着另外一条湿毛巾的,不知何时毛巾掉落在地上了都未曾擦觉。他不知道要怎样的痛恨自己。踱了好几圈,走回到床前,见着苏湄还是不甚清醒的呢喃着。
双眸紧闭,脸色青压压的。
不过是忘不了他的残忍。
她睡梦中挣扎的异常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