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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文静都很能容忍人,觉得他作为一个病人,身体难受会加剧内心的痛苦。可是,她还是忍不住伤心,非常委屈,很不甘心地问他:“如果换作水悦,你还会不会这样态度恶劣?”
罗捷心里一怔,被她触动了伤心处,顿时大怒,“你少提她,那个执迷不悟的女人!”
“你的心里还是放不下,”文静失望地说,“所以你才会这样。可是罗捷,你要明白,也许这个世上愿意原谅你的人,也只有我了。”
“我什么都没做错,要你们的原谅干什么?”他咬牙切齿地说,“生意场上那些人,有哪个敢拍着胸口说自己是好人?有钱大家抢,没钱就抢自己人。什么诚心道义,全都是哄骗人的!”
听罗捷在那滔滔不绝,文静的心全冷了,突然觉得好累,或许是这长达一个多月在医院过度操劳,也许,是她心中的憧憬全被给磨碎了,猛然从谎言的绚丽之中浮出,只见现实四面楚歌,容不下她半点期许。
对于这个男人,她还指望什么,曾经有过的幸福,早成了她的精神流刑,蒙蔽了眼睛,让她错过了本该相爱的人。看着他那副嘴脸,文静好倦好倦,只想有一张柔软的床容她安眠,渴望有一个坚实的胸膛,让她发泄。
于是她默默地走出病房,没道别,也没说去哪里,以最轻盈的姿态跳脱罗捷的世界。
在医院大楼外仰面看到天空里孤独的星辰时,她流下眼泪,掏出手机拨通男朋友的号码,“我好累好累,”她说,“我不闹了,我们结婚吧。”
2.幸福时刻
得知姚琳希将参加付家豪的舞会,远在上海的姚母不顾身体欠安,直飞香港,将年轻人的舞会变成了亲家见面会。
小姨深知这场宴会的重要性,拖姚琳希去香港最大的礼服店挑裙子,中式礼服一套,作为她和姚母进入付家时穿的;另一套是窄腰身的大圆裙,由柔软的香槟色绸缎制成,塔肩设计,配有轻盈的飘带,衣服穿在身上,姚琳希就仿佛是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公主。
未等姚琳希点评,小姨就笑眯眯地对导购员说:“就它们了,清洗干净后麻烦按这个地址送去。”姚琳希对此倦了,连感受都懒得表达,任由摆布地接受了小姨的安排。
当天早七点就开始去美容院做皮肤护理,午睡到两点,然后去工作室做造型。姚母赶到时,她已在镜子前变成了一个迷人的公主,就等着被人领进宫殿的红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