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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说话,又是一阵相对无言的沉默。过了一会儿,杨成川突然开口:“早上你没跟杨煊说什么吧?”
汤小年夹菜的动作立刻顿住了,抬头看着他问:“你什么意思?”
杨成川自知失言,赶紧息事宁人道:“就是随口一问,你别想多了。”
汤小年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饭也不吃了,对着他质问:“什么叫我想多了?杨成川,你是说我把你大儿子赶出去的是不是?”
又来了。汤君赫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针扎似的疼,也许他应该跟杨煊一起申请住宿才对。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杨成川忍气吞声地认错,“我刚刚不该问那句话。”见汤小年还是瞪着他,只能拍拍她的手背劝和道,“当着孩子的面,别闹了小年。”
“我妈没跟杨煊说什么。”汤君赫垂着眼睛说。
杨成川愣了愣,听出了这话里透出的隔阂,勉强扯出一点笑说:“我知道,我知道。”接着适时地转移话题道,“对了君赫,听你陈叔叔说,你觉得今天放学的时候有人跟踪你?”
汤小年闻言,顾不上和杨成川置气,有些紧张地看向汤君赫问:“又有谁跟踪你?”
“没有,是一个同学在看我,”汤君赫说,“不是跟踪。”
汤小年松了一口气说:“我就说,都这么多年了。”
杨成川见汤小年面色缓和下来,赶紧抓住机会转头向她献殷勤,问道:“以前还有人跟踪过君赫?”
汤小年先是没理他,自顾自地吃了几口饭,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是个老师。”
毕竟是自己的小儿子,杨成川也不能说完全不上心,关心道:“老师怎么还搞跟踪这一套?”
“那老师是个变态,”汤小年没好气道,“没揣什么好心思,当时君赫跳级,他说要帮忙补课,我还以为他是好心,没想到——”
“妈!”汤君赫突然出声打断她,“什么事也没发生,你就别提了。”
“怎么就不能提了?”汤小年情绪有些激动道,“当时万一发生什么了怎么办?”
杨成川猜到汤小年被打断的话,问道:“男老师还是女老师?”
汤小年说:“男老师。”
“叫什么?哪个学校的老师?”杨成川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接着追问道。
“一个数学老师,就是君赫当时读的小学,泽定小学,叫……叫周林是不是?”汤小年看向汤君赫,试图向他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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