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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洲轻描淡写地威胁:“现在哪家超市在开门?”
这是要全垒打,顾南觉得现在这样的程度就很好,太过猛烈他受.不了,所以瞬间不应声儿了。
过了几秒,顾西洲喟叹一声,虔诚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顾南也亲他,不过偷偷摸摸而已,假装用嘴巴蹭蹭下巴。
没有再升遐想,顾西洲了然地将顾南拢进怀里,渐渐朦胧的视线透过顾南侧脸看见窗帘上亮亮的雪光。
恍惚经年,他一步便从弗洛伦萨来到豪克兰,找到顾南,留在顾南身边。
住过数不清的酒店,踏过数不尽的机场。
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不为人知的爱的勋章,于往后每个长夜标榜在他的肩膀。
只是这枚“勋章”还不打算睡觉,还在忧愁其他:“哥哥,下周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吧。”
顾西洲收回视线:“好。”
“勋章”又说:“看过医生我们就回家吧。”
挪威未来几个月都没有太阳,并不适合患有心理疾病的人恢复。
顾西洲不问为什么,只说好。
最后,顾南将脑袋完完全全靠上他的肩膀,“哥哥,我们睡觉吧。”
顾西洲闭上眼睛,“晚安,顾南。”
“晚安,哥哥。”
在看医生前,周末顾西洲的生日到了。
顾南起个大早,兴致高昂辗转多个超市大肆消费,从瓜果蔬菜买到剃须刀。
从前自己赚那三瓜俩枣还会心疼钱,现在根本不在乎,反正顾西洲会付钱,反正顾西洲会为他解决一切,反正顾西洲财大气粗。
只是蛋糕他只会做巴斯克,也算生日蛋糕吧?
顾西洲对此表示只要你做的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