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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白很是震惊了一会,心脏不受控制地噗通乱跳。
蓦地又想起,许诺言说那话的时候,其实是想找个女朋友的。
现在女朋友变成了男朋友,也怪不得他说“挺不可思议”。
可不是嘛!
他顿时有种自己破坏了对方人生美好计划的罪恶感,十分懊恼自己昨晚没有把持住,应了那个荒诞的约定。
许诺言不懂,难道自己也不懂gay的艰辛?
怎么就任他胡作非为了呢!
说到底,还是鬼迷心窍,早有觊觎。
沈鹤白心中隐隐愧疚,便小声提醒许诺言:“我们说好的,约定是三个月……”
什么一辈子太遥远了,他想:一定是因为许诺言从来没谈过恋爱,把恋爱的美好滤镜都施加在了自己身上,所以才会昏了头说了这种话。
要是自己当了真,错付深情,无论对自己还是对许诺言而言,都是一种枷锁。
所以那些话,听听就好,不能当真。
沈鹤白这样催眠自己,果然心情很快平定下来。
有了种大彻大悟的豁达感。
许诺言却不乐意听他提这个,闻言皱起眉头,看着沈鹤白的脸欲言又止。
随即又释然了。
天性乐观的他觉得,两人才刚刚确定关系,现在还没有必要争论这个话题。
便继续没心没肺,拉着人闹腾。
“喂,我刚刚表现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