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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哪有儿子嫌弃父亲的,苏折见狗儿子掉头就走,抬手一把就给捞回来了。
眼眸微垂,清冷的脸上一副严肃模样,“做狗不能这么肤浅。”
金毛好像滚筒洗衣机一样,在苏折怀里疯狂旋转,狗头都转出了残影,好像它的便宜爹要给他投毒一样。
毕竟进了闫家后身价都不一样了,金·闫氏家族小太子·毛,不靠出身,全靠他哥瞎眼。
“凡事不能只看事物表面。”
苏折一脸认真,怕金毛听不见还特意贴在狗耳朵旁边说,仿佛得道升天的传销组织,在给金毛开化。
金毛:救救。
做饭阿姨在简单的查看了粽子熟没熟之后,想招呼苏折尝一个,毕竟这孩子也包了不少,然而刚走出来就瞧见她心目中风度翩翩,有礼有节的绅士一手拿着粽子一手抱着狗子,好像在…在讲道理!
做饭阿姨:!
做饭阿姨目露震惊。
果然有文化的就是不一样,狗语也会。
做饭阿姨带着八倍滤镜看人,完全忽略苏折怀里像条搁浅的鱼一样死命扑腾的金毛。
看着金毛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苏折叹了口气,“孺子不可教也。”
说着将金毛放生,几乎是爪子一粘地金毛拔腿就跑,房子大跑了十多秒才彻底离开苏折的视野。
看着金毛远去的背影,苏折陷入了沉思,都是粽叶和糯米包出的粽子哪有那么不堪入目。
有的只不过是偏见罢了。
伸出中指推了推眼镜,随后与自己双手下诞生的产物对视。
苏折:……
小漂亮长的真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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