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惊慌地从沙发摔下,途中还撞着了桌角。
“哎呀,你吓了我一跳。”他捂着耳朵埋怨。
“我吓到你?我吓到你?”她愈喊愈大声,这究竟是谁吓到谁!
“你没事吧?怎么每次我遇见你,你都忙着跌跤?”他小心地问,她看起来‘仿佛’很生气。
“我忙着跌跤?”她痛得大发雷霆。
“何必那么凶,我是真的迷路了嘛!”他眨着无辜的郁眸。
“你迷路又不干我的事!”她怒吼,然而肝火已降了四分。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他黯然神伤,忧郁好看的脸庞俨如悲剧电影中的男主角,叫人为之动容。
许幼薇险些台他迷惑,她急忙与他撇清界线地道:“我们不算是朋友,我不过是收了你一张名片,况且……你只是长得像给我名片的那个人,我也不确定……”她的语调已较先前软化了不少。
“可是……”为何他对她有特殊的印象?
虾米恫吓的话霍地钻入脑里,她忽然又畏怯了起来。“我求求你,我是好人,我从没做过啥坏事……你不要找我。”噢,她一定是在作梦,一定是。
她瞄之眼耿欣仍在,便又接续道:“好啦,我承认说谎,我知道以前在学校捉弄老师是不对,但谁要他们有种族歧视,自认为白种人就了不起了?而且我也没有很恶劣,顶多在他们的教鞭和教椅上涂了些强力胶,或在茶水里加很少很少很少的泻药而已。”虾米说他会把她煮成汤来喝……见他正朝自己接近中,她头皮一阵发麻。
“哦!”这还叫不恶劣?他一扫阴霾,津津有味地听着。
“嘎!你不要过来,我全招了便是。”她惶惶地述说己身的罪状,并附上一滴滴小小的辩护。
“还有呢?”虽感觉这些恶作剧离他好遥远,但对他面言,却是十足的新奇有趣,使他不禁想多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