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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我当然爱你,都什么时候了,谁有心情跟你开玩笑……”黎琪万念俱灰的唾骂遽停,猛一抬头,她看到他的涎皮赖脸。“咦?你……你……”
“我也爱你。”拓跋刚拉下她的脸香了一下。
“你没事?”黎琪呆若木鸡地掀着睫毛。
“我当然没事。”拓跋刚沾沾自喜。
“可是你刚刚……我明明……你不是……中弹了吗?”黎琪难以置信地语无伦次。
“鸟咧,我哪那么容易死?我的皮衣是防弹的,所以子弹根本伤不了我,如何,帅吧?”拓跋刚得意忘形地夸耀着。
“帅你的头啦,你这个鸟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操心?你知不知道我方才差点崩溃?你知不知道我……”黎琪气得一把推开他,许是忽地宽了心,她号啕哭了出来。
“对不起,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拓跋刚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吻住她的话。
“你不要碰我,你晓得你那样做有多恶劣?”她再度拒绝他。
“我晓得错了嘛,可是你也很不应该啊!”拓跋刚盘腿坐在她对面,来来往往处理事情的警察丝毫不影响他俩的“沟通”。
“我又怎样?”黎琪叱问。
“还好意思问?你只顾着你的感受,你有没有想过我的?你会崩溃,那我呢?我是不是叫你不准离开我半步,结果呢?”岩浆开始沸滚了。
“我……”黎琪咄咄逼人的泪海和气势瞬间被融化。
“鸟咧,见你被人用枪抵着脑袋时,你能明白我有多害怕?我怕枪不小心走火伤到你,我怕那混帐一紧张便乱扣扳机,我怕……我怕我会失去你呀……”他说过要打她屁股的,其实他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