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动作很慢,将松垮的布条拆下来,然后再一圈一圈地绕,缠得极为细致。
轻柔的触感细密地传来,还有些酥麻,景容几乎是在瞬间就没了脾气,垂眼愣愣地看着温故动作,眼看着那双修长的手覆在腿上,此刻正小心翼翼护着自己的脚腕。
等景容回过神来,布条已经缠好了,温故也早就继续去捡他的蘑菇,采他的药草去了。
景容收回脚,这次没再瞎晃。
自这以后,崽子就变得尤其安静,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着景容的脚看,那眼神里有几分说不出的酸楚,以及,艳羡……?
景容觉得莫名其妙,也随着崽子看了看,这一看才发现,脚腕处用红绳系了一枚轻铃,正是之前挂崽子脖子上的。
这是什么意思?
把他景容当狗吗?
景容是何等人?景家尊贵的少主!上一世还是家主呢!
不能忍。
这忍不了。
景容憋着气晃了晃脚,细碎的铃声瞬间响起。
与此同时,似乎感觉到什么视线,他下意识抬起头,目光忽然对上了不远处的温故。
温故那眼神,好像,就有点凶。
景容顿时停下动作,茫然地收回脚,打消了把铃铛扯下的念头。
见景容不再动了,温故才面不改色移开目光。
他好像明白温故为什么要把铃铛系在脚腕了,可是,温故刚才看过来的那一眼,也太凶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