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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抬指拨了拨容谙垂在肩上的头发,他笑:“本殿有良胥,何愁大业不成?”
“自然。”
容谙的答话,是相当自负的口吻。
彼时的他眸色翻涌,这副野心勃勃又狂肆无忌的模样深得赵新喆喜爱。但赵新喆不知,他负在身后掩在袖中的手,早将掌心抠出了道道血痕。
云嵩入宫请旨那日,他等在宫外马车里。时间过分漫长,他等来了云嵩打横抱着不省人事的赵徽鸾钻进马车。
容谙怔愣愣坐着,慌了神。云嵩将人放进他怀里,他手足无措地去揉捏赵徽鸾的四肢。
“赵徽鸾,若然救你出昭狱会是如此结果,我不会救你。是你同我说,若有幸出去,你想好好活着的。”
“赵徽鸾,你不能骗我,你不能言而无信。”
那日,他奉东宫令巡视昭狱,终于见到了赵徽鸾。
那个前次离别还是在宫道上,同他说体恤南边大英雄的小姑娘,娇娇俏俏,说话时都不好意思看他眼睛的小公主,那个已然及笄、长大了的赵徽鸾。
可是小姑娘身上的光芒消失了,好似陨落的星辰,颓然晦暗。
——你想出去吗?
——想啊。
小姑娘抱膝靠在墙角,与他说话时,只扬着下巴望向高处那个细小的出风口,能透进来几许光亮。
容谙抱紧了怀中冷如冰块的小姑娘,哽声问出口:“赵徽鸾,就这么死了,你甘心吗?”
赵徽鸾实在不甘心,是以,她再度艰难地活了下来。
容谙也不甘心。
他以东宫太子的名义给安南侯府送贺礼,挤在满堂宾客中,亲眼目睹自己的心上人与旁人拜堂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