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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
花文夏跟林翠澜吃完早餐,张阿姨在收拾碗筷。花文夏上楼去换西装了。林翠澜站在餐桌边不走,监督着张阿姨干活。
张阿姨心里很紧张,小心翼翼地收碗收筷子收水杯,生怕不小心弄出来一点大动静。
林翠澜冷眼瞅她,“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拿着我的钱干活,背地里心却向着花莓莓那个贱货。”
对于这种刺耳难听的话,自从张阿姨帮花莓莓指认林翠澜后,每天要听上好几遍。
若不是家里经济紧张,张阿姨需要这份工作,早就想离职了。
年纪大了再去别人家当保姆,别人不一定会要。在花家干了这么多年,看她是老熟人的份上,花家才留下她的。
可现在局面变了。
张阿姨在花家工作越来越不开心。
林翠澜每天都换着法地挑她的刺儿。
昨天是衣服洗不干净,今天是菜做的咸了淡了,酸了辣了。明天就要指着光洁的地板,指责她拖地拖不干净。
张阿姨自问工作勤勤恳恳,尽心尽力,林翠澜纯粹是鸡蛋里挑骨头。
花莓莓进屋来,正好听见了林翠澜尖酸刻薄的声音。
“哟,哪个狗在叫?我说怎么还没进门就听见狗叫声了,原来花家里有只母狗啊。”花莓莓捏起兰花指,掩嘴笑道。
她做作的样子就是要气死林翠澜。
林翠澜的腮帮子气得鼓鼓的,“花莓莓,你来做什么?”
“来看你死了没?”花莓莓笑了笑,接着跟张阿姨打招呼,“早上好,张姨。”
张阿姨笑也笑不出来,更不敢看她们,心想莫要再扯进她们的争端。端着碗筷,快速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