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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多谢小师父款待。”青年舔了舔尖牙上的血迹，头上的狐狸耳朵愉快地抖了两下，一双狐狸眼微微弯起，“我会好好吃掉你的。”

或许是刚刚狐狸咬住他时尖牙里带了毒，释空运不起一丝内力，反而感觉一种奇异的热度冲刷进他的经脉，令他呼吸困难。狐狸凑近他，鼻尖蹭蹭他的脖子，嗅了两下，又伸出舌头，像清理猎物般舔舐他的皮肤，毛茸茸的狐狸耳尖在释空鼻子下扫来扫去。释空屏住了呼吸，精神都集中在抵住他血管的尖利牙齿上，提心吊胆地猜测着这妖怪该怎样咬破他的喉管，饮食他的鲜血。但疼痛并没有如他预计般到来，狐狸的舌头从他脖颈舔舐到他的下巴，他对上狐狸琥珀色的眼，狐狸笑起来，释空被他的笑容勾得一晃神，柔软的舌头就探进了他嘴唇间，带着些许的血腥味。

狐狸仿佛在吞吃他的舌头，叼住他的舌尖吮吸，尖牙又划破了他的唇瓣，把令人身上发热脑袋发晕的毒注入释空体内。狐妖精致得不似人类的脸在释空眼前放大，他觉得自己正被那双妖魅的眼吸走魂魄，他想要念诵经文，但他的唇舌被狐狸捕捉，他的脑内一片混乱，想不起佛经的只言片语。

蒸腾的热度扩散到他身体每一处，他觉得自己正经受地狱烈火的烘烤，唯一能拯救他的是贴在他身上的滑腻肌肤。他无意识地抱紧了身上的人，汲取他的凉爽，一双凉丝丝的手覆在他身上最炙热的地方，他猛地一抖，呼出一口热气。

但那双手并没有给他带来慰藉，只能叫他饮鸩止渴。他炙热的东西在那双手下变得更加滚烫，胀得发疼，带动他的下腹绷紧了抽搐，陌生的刺激从那双手握住的地方奔涌而出，狐妖在他咬紧牙关前抽出了舌头，还跟他唇舌间黏着银丝的舌尖又一次落在他皮肤上，从上往下，在他下巴上喉结上胸膛上腹肌上留下一道湿痕，直连到他的胯间。

“我要吃你了。”狐狸歪头，再一次轻快地说。

他张嘴含住了和尚那根东西，潮湿温暖的口腔包裹住硬挺的阳具，尖牙危险地卡住那根脆弱的东西。释空狠狠喘了两口气，他的意识一片空白，好像全副心神整个魂魄都寄在那一处地方，那处地方被包裹着，被吮吸着，炙热着，胀大着，坚硬着，疼痛着，跳动着，跟他的心跳一样跳动着，狐狸的舌头卷过那根东西，忽然一吸，释空觉得自己心跳都已经停止，有什么从他那处射出，有一瞬间他想可能这就是狐妖吸走人灵魂的方式。

释空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确实没去见佛祖或下地狱，他的心脏还在跳动，他的灵魂还存放在他身体里，狐妖又凑上来舔舐他的舌头，他的唇舌上带着与鲜血不同的咸腥味。他又对上了狐妖的眼睛，那双眼睛勾住了他的魂魄，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刚刚才释放过的东西再次一跳。

“小师父，知道狐妖吃什么吗？”青年问他。

释空愣愣地看着他，逗得青年又弯起眼睛，“吃人精气。”他的手从上到下撸了一遍和尚重新半勃起的东西，“就是吃这儿。”

释空的视线被狐狸的话语带到自己下身，狐狸用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根涨红的肉棒，像摆弄箫笛般按了几下，然后抬起腰，让那根东西蹭过他柔嫩的臀瓣。和尚屏住了呼吸，看着狐妖分出一只手，撑开两瓣臀缝间的洞口。

“嘘……别害怕，小师父。”狐妖笑道，“我这里面没长牙齿。”

何止是没长牙齿，当狐妖用那个地方吞食他那东西时，释空甚至以为那该是极乐之地的入口。他该为自己亵渎神佛的想法念句阿弥陀佛，但他张嘴时只能吐出浸满情欲的热气。比嘴唇更柔软更湿热的软肉绞住他缠住他吸附住他，狐妖坐在他身上起伏，狐狸尾巴随着青年屁股的上上下下一下下拍打他的手臂，他抓住狐狸的尾巴根，手指在红色的皮毛间来回。可怕的快感闪电般从下腹窜上他头皮，他艰难地喘着气，尽力从巨大的刺激里护住自己的心脉。

可没有用，他的心脉还是给惑人的狐妖抓住，肆意地弹拨折磨。狐狸亲吻他，啃噬他，侵吞他，用湿黏的唇舌，用琥珀色的眼睛，用灵活的双手，用紧致的后穴，他领他陷入远离神佛的极乐之地，他不知道地狱的烈火也会令人快活到战栗。

他将自己的灵魂交付给诱人堕落的妖精。

“多谢款待。”他的狐狸收下了他的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