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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瞳孔一缩,顿时被哥哥唾得泄了身。
“啊啊啊”
大股水液从腿间喷出,淋在了苏止翊的下颌上。
他被身下人高潮喷水的淫艳烧得性器胀疼,抬手将方才唾在穴口的涎液抹塞进了穴肉里,哑声道,“簌簌被唾了骚逼就能爽到丢吗?”
苏临阑上半身瘫软在床上,陷在情潮里发抖,穴口贪婪地咬着哥哥浅浅插进来的指节绞紧,哭喘道,”呜哥哥怎么能唾在骚逼上”
“簌簌生了一口比母狗还淫贱的骚逼呢挨踩挨唾都能爽得喷出来”苏止翊轻笑着一边淫辱一边将提握在手中的少年的双腿放下,然后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兴奋得吐着液的狰狞性器顿时弹了出来。
他分开腿跪在弟弟的颈上,敛目望着那张柔丽的小脸被掩在他粗硕肉刃的阴影之下,心间生出沸反盈天的凌虐欲来。
“啪”
青筋虬结的肉柱扇在了少年雪嫩的侧颊上。
“啊”苏临阑被扇得惊叫,颊边顿时浮现出一道红痕来。
“啪”
另一边脸也挨了一下。
“废物母狗喜欢被鸡巴扇你这张骚脸吗?”苏止翊粗喘着握住愈发粗胀的性器,一下下暴虐地抽打在弟弟花瓣般娇嫩的小脸上。
“啊不要呜呜”苏临阑哭吟着摇头,小脸却依然被哥哥的性器打得眼泪和涎液乱流,还蹭了许多龟头吐出来的前列腺液,一片狼藉。
分明痛感不重,却像是被凌虐得过了头。
苏止翊用性器抽了弟弟的脸十几下才停下来,那张雪嫩的小脸布满了被蹂躏过的痕迹,两颊被柱身抽得红痕交纵,像是烧起了两团绮丽的霞云。
沾了少年的泪和涎液的性器已经被刺激得胀硬至发紫。
苏临阑见哥哥终于停下来了,赶紧哭求道,“哥哥别打了呜我用嘴来吃鸡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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