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今懿随身只带了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里面是她这次拍摄唯一幸存下来的镜头和相机,管家吩咐佣人放去她的房间。
穿过前院,两人闲聊着往后花园走。
院子里鹅卵石小道平直,花草繁茂葳蕤,打理得井井有条,沈今懿绕过肥美悠然的锦鲤鱼尾搅乱的一池碧波荡漾,人还未至,就先听到一道含着笑的苍老声线。
“看看,是不是我们一一到了?”
沈今懿走出假山,沈临川和苏芸正陪着陆老爷子闲话家常,陆憬然的母亲温凝也在旁。
她看着青瓦八角小亭里一众人,笑意昭然:“果然还是爷爷最疼我,就您一个人发现我到了。”
陆亭松看到她,慈爱地笑开,朝她招招手:“我一听声儿就知道是你,快来让爷爷瞧瞧,呦!是不是在非洲晒黑了?”
沈今懿快步上前,一一问候过在场的长辈后在陆亭松身侧的位置坐下,佯装苦恼道:“真的吗?南非的太阳没这么厉害吧!”
陆亭松脸上还有些病气,但精神头好了不少,枯瘦的手摸摸她的头,笑着说:“豆汁儿美白,你们小姑娘家家的喝这个正好。”
上一次喝豆汁还是十年前,但那个味道沈今懿至今都记忆犹新,头登时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觉得我黑着也挺好看的。”
陆亭松细细打量着,“累了吧,先去休息会儿。”
“不累不累,飞机上睡了一天。”
叙完话,佣人给她上茶,陆亭松这才注意到陆憬然没跟着一起进来,问道:“憬然这孩子呢?跑哪儿去了?叫他出来。”
都以为陆憬然接自己回来的,沈今懿没开口。
老管家走过来,“二少爷被急事绊住了,过会儿就来。”
沈临川听了这话脸色不由得变得有些微妙,和苏芸不着痕迹对视一眼。
陆亭松温声问沈今懿:“今早憬然没去接你?”
沈今懿喝着茶,面无异色:“他有事嘛,陈叔来接也一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