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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感受不到疼似的,他仍旧歪着头,笑眼弯弯端详着血液从手臂的伤口处流出来,却不是鲜艳如血的颜色。
污黑的像是干涸许久的血,粘稠的凝结在一起,一滴一滴,落在他玄色的黑袍上,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
他歪着头,僵硬地打量着这样非人非鬼的自己。
漆黑如渊的眼中,
逐渐渗出一滴一滴血泪。
在淡淡的月光里弥漫开一层血色森然的气氛。
他如今这个模样,到底算什么?
人不人鬼不鬼。
人和鬼甚至都有情未了的典故,他这般非人非鬼的模样,究竟如何做才能有一条出路?
命运弄人。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那枯槁的手臂,眼珠里病态、怨恨、痴狂、扭曲的情绪,浮在一层血雾上,眼底深处,是惶恐,是自卑,是自嘲和自厌。
难以言喻的痛苦灼烧着灵魂。
裴临渊吐出一口污血。
透过窗棂遥望碧空,目光幽深若万丈深渊,宛若遥望着血色的黄泉地狱:
“我知晓是有看不惯我的鬼神在故意捉弄我,故意将我捉弄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可这又如何?她死之日,便是我死之时。”
“他朝若是同生死,此生也算共相依。”
生不能同衾,死亦当同穴。
笃笃笃——
有人敲响了书房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