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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我皇祖母哪里受得了这个，伸手一拉，将流着金豆子的小人拉进怀里，一脸慈爱地抚着小女娃的后背，“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我叫郑挽。”

郑大人冷汗直流，小声提醒，“挽挽在太后面前要自称臣女！”

皇祖母手一挥，“无妨，这么小的女娃娃，教她那么多礼节作甚。”

“哀家觉着这孩子，聪明伶俐的，在哀家宫里小住几天可好？”

郑大人犯了难，“这……”

“臣女愿意的！”郑挽满脸泪水，似是赌气似的往太后怀里钻了钻。

皇祖母笑得脸上褶子一道一道的。

就这样，郑挽在慈宁宫待了三日。

这宫里无聊得紧，我想她应是无趣吧，日日来我榻旁坐着，找我聊天，可我自小话少，不知说些什么，就听她说。

她才六岁，倒是能说会道得紧，但也净说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说郑府的花花草草，说郑府的小猫小狗，说得最多的便是那位李偃。

在她口中，李偃好似无所不能，文韬武略样样在行，可我却感觉不屑，和她同岁的一个小孩，又能厉害到哪里去呢？

9

“李偃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亲人。”

“阿娘常常说，小挽儿这般喜欢李偃，以后是不是要嫁给他呢？”

“果子哥，什么是嫁啊？”

果子哥是郑挽给我起的外号，她认为只有果子会结在树上等着人摘下来，而我是她摘下来的，我就一定要叫果子哥这个名字。

“我不知道。”

我怎会不知道，我虽然年纪小，但也不会落下夫子的功课，常识还是知道的，但我不想过多给小女娃解释，太麻烦了。

“你以后便知道了。”

“那我是不是嫁给谁都可以啊？”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个苹果，咔嚓一口下去，汁水飞溅。

“不可以，这种事要仔细斟酌。”我木着脸，不想多说。

“阿娘说李偃染了风寒，我应当是嫁不了他。”她好似很苦恼地皱着脸，像个包子一样。

我以为她就此老实了，可没想到郑挽突然爬上我的榻，小小的身子压在我的被褥上，眼睛亮晶晶的，笑着问我。

“那我嫁给你好不好？”